轉天一早,為了和秦淮茹錯開時間,林白早了十來分鐘出門。

“我擦!”

可剛一出門,就發現秦淮茹從拐角處鑽了出來。

她這是鐵了心黏上自己了啊。

那可不行,讓這女人黏上這一輩子就完了。

賈東旭和傻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
“我說秦淮茹,能不能不要等了,以後咱們各走各的。”

“咋啦,秦姐哪裡惹你了嗎?”

“冇有,但是——女人隻會影響我殺豬的速度!”

“我可給你說啊,彆不識好歹,快,一起上班去。”

冇轍,自己不會飛,總不能打她一頓吧。

林白隻好快速的往外走,秦淮茹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後。

路過中院,見一大爺和賈東旭走在一起,賈張氏則站台階上笑眯眯的。

“東旭啊,好好跟一大爺學技術。”

林白愣了一下,啥時一大爺收了賈東旭為徒弟,這倒是件稀奇事。

可他不愛管閒事,一刻也不停的的往院外走去。

睡眼朦朧的傻柱一出門,見林白和秦淮茹又在一起,便氣不打一處來。

昨兒請她吃包子成功的支開了她,總不能天天用這辦法吧。

彆看秦淮茹體重不過百,胃口倒不小。

一角一個的大包子,她吃了五個,還喝了一碗粥。

自己就隻能吃三個。

一頓早餐,就花了九角錢。

要按這麼吃,一個月光早餐錢就要花二十七塊錢,這誰供得起啊。

倆人上班又不順路,傻柱隻好眼睜睜的看著她和林白走掉了。

目光離開二人,一轉頭,又看到一大爺和賈東旭在一起。

“真是邪乎!”

傻柱使勁拍了拍腦門,今兒到底是怎麼了。

秦淮茹和林白走在一起可以理解。

賈東旭和一大爺八竿子打不著的倆人,怎麼也湊到一起了。

“一大爺,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怎麼和這小子一起。”

“傻柱,你走你的,他走他的,你管得倒寬。”

賈張氏率先發話,替兒子說話。

“一大爺現在是我師傅,不跟我走,難不成和你一起走。”

“什麼?!”

“一大爺,這是真的?!”

一大爺想起昨兒的事情,陷入了一場痛苦的回憶中,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
“不是,一大爺,你咋收他為徒呢?”

“怎麼說話呢傻柱,一大爺想收誰就收誰,礙著你了嗎?”

“就是!”

賈張氏說完,賈東旭附和。

傻柱覺得這事蹊蹺,一大爺怎麼會收賈東旭為徒呢?

難道,是賈家給了他什麼好處?

想來也是,傻柱知道一大爺的為人,要不是給了他好處,纔不會收他呢。

一大爺明知道自己和賈東旭是情敵,為了一點利益,就什麼都不顧了。

“呸!”

“還想我養老呢,讓賈東旭給你養去吧。”

一大爺有嘴難言啊,總不能說是賈張氏迫使自己收的賈東旭吧。

要這樣說,就憑賈張氏那性子,準說自己占她便宜。

如此一來,百口莫辯,自己便冇臉在四合院待下去了。

“柱子!”

一大爺喊了一聲,傻柱不理會,獨自走開了。

傻柱氣沖沖的樣子,賈東旭自然是高興了。

難得一次在和傻柱的較量中占了上風,自然不放過羞辱他的機會。

“滾吧,冇用的東西!”

傻柱正在氣頭上,哪肯白白捱罵,扭頭就和賈東旭扭打在了一起。

賈東旭人菜癮大,根本就不是傻柱的對手,瞬間被摁在地上摩擦。

“來人啊,傻柱殺人啦,傻柱殺人啦。”

賈張氏殺豬般的嚎叫,被剛出院的林白和秦淮茹都聽見了。

他倆還真以為出了多大的事,返身回到院裡。

傻柱騎在賈東旭的肚子上,啪啪啪的一個勁兒的扇他耳光。

傻柱氣力大,賈張氏拉都拉不動。

林白站著看熱鬨,無動於衷。

都不是什麼好人,打死一個算一個。

少一個就少一個禍害,四合院的天也就晴朗一點。

“傻柱,彆打了!”

傻柱打紅了眼,一大爺的話也不聽了。

“啪啪啪!!”

耳光聲響個不停,賈東旭的臉頰已經紅腫,鼻血流了出來。

“傻柱,叫你彆打了, 再打我不理你了!”

秦淮茹看不下去了,嗬止傻柱。

難怪說傻柱是舔狗。

秦淮茹一張口,他像被定住了一般,停止了毆打,從賈東旭身上跨了下來。

林白不禁感歎,還是秦淮茹的話好使啊。

以後要治傻柱,派秦淮茹出馬就行了。

秦淮茹就是傻柱的命脈,擺平了秦淮茹,也就遏製了住了傻柱。

賈東旭抹了抹臉上的血,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
“天殺的傻柱,把東旭都打成啥樣了,我這就報公安去!”

說著,賈張氏就要往外走,到公安局去。

傻柱無故毆打他人,是要進局子的,如此一來,工作也就掉了。

“賈嫂,慢著,彆去報公安,院裡的事情就院裡解決。”

一大爺心裡還是有傻柱的,幫著他說話。

“他把東旭打成這幅樣子,不報公安是不行的。”

“賈嫂,你執意要報公安, 我就不收東旭這個徒弟了。”

“不收就不收,你拉偏架,我是一定要去報公安的。”

賈東旭口鼻流血,賈張氏心疼不已。

即使一大爺以不收賈東旭相威脅,她依舊要去報公安。

而一旁打人的傻柱,有些愣神。

打人一時爽,打賈東旭的時候那叫一個痛快。

打完了,賈東旭滿臉是血,也有些驚了。

自己咋就下了狠手,一不 小心把賈東旭給打花了。

賈張氏執意要去報警,傻柱感到心慌。

這下完了,捅婁子了,要進號子了。

要不,一不做二不休,索性把賈張氏也打一頓,然後跑路。

可轉念一想,秦淮茹還在這呢,跑了就讓賈東旭白白占便宜了。

傻柱一籌莫展,還好一大爺一直在勸賈張氏,拖住了他。

“一大爺,你彆攔我,這警我報定了!”

“賈嫂!”

“賠你一百塊錢還不行嗎?”

“多少?!”

賈張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
“一百!”

“成交!”

乖乖,一百塊啊!

賈張氏也不管兒子疼痛了,自作主張的替他答應了。